“……安然,”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充满了“担忧”与“焦灼”的声音。
是乔安然的私人心理医生,梁月心。
“……你确定这几天,你跟我描述的都是真实的‘生理感受’?而不是因为压力过大,而产生的……幻觉?”
“……我确定。”乔安然的声音嘶哑而破碎,“……月心姐,我不是在发疯。我真能感觉到它。它就在我的脖子里。它像一个活的东西。它在跳。随着我的心跳,在跳。”
“……上一次在办公室,它突然‘攻击’我。我的心脏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狠狠地捏爆了!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失禁……我……我,真的,快要疯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死寂。
“……安然,”最终梁月心还是缓缓地开了口。
她的声音变得无比凝重,“……我刚刚联系了我的导师。汉斯·施耐德教授。他这周正好在北京参加一场为期三天的‘世界神经外科学术交流峰会’。”
“……我已经把你的情况跟他说过了。他对你说的那种,‘可以精准地模拟心肌梗塞和脑溢血症状的微型神经刺激器’,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他说如果你方便。他可以在会议结束后,为你进行一次最私密的、绝对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的……”
“……‘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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