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预兆。
甚至不需要酒精的催化。
当沈若冰,独自一人,坐在那片能将整个东京的罪恶与繁华都尽收眼底的落地窗前,试图用绝对的安静,去消化明晚那场,充满了“混乱”与“未知”的拍卖会时。
那段被她用最冰冷的理智,死死地压抑在了意识最深处的“恐惧”画面,还是不受控制地,像决堤的洪水轰然涌现。
……
那片黑暗,是有“颜色”的。
是一种混合了昂贵的雪茄烟雾、干燥的中央空调和人类最顶级的“虚伪”与“傲慢”气息的……灰色。
思绪从这冰冷的灰色中回到了几天前,银座的那间画廊里。
沈若冰像一个早已看惯了人间所有珍宝的“女王”,安静地站在那片灰色的回廊里。
她的面前是一幅,巨大而充满了“暴力”与“美感”的弗朗西斯·培根的《教皇》仿作。
画中那个被囚禁在透明玻璃囚笼里的教皇,正张着那早已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变得不成形状的嘴,发出一阵阵无声的、足以将整个世界都彻底撕裂的尖叫。
沈若冰感觉自己彷佛能“听”到那尖叫。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颗藏在冰冷真丝衬衫下的心脏,正在和画中那个绝望的教皇,以同一种充满了“恐惧”的频率,剧烈地擂动着。
她的手心,早已被一层粘稠的冷汗彻底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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