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去地狱里捞人的。”
上海。创科国际的顶层会议室里,空气冰冷得像一块被精心切割过的钻石。
乔安然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白色阿玛尼西装,深褐色的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是精致的、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妆容。
她的眼神,依旧是那副所有人都熟悉的、充满了“攻击性”与“掌控欲”的“女王”模样。
她正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对面前那份季度财报进行着最后的“宣判”。
没有人,能从她那张完美的面具上,看出任何端倪。
但只有乔安然自己知道,在那副坚硬的、用“骄傲”与“愤怒”铸成的铠甲之下,是一具早已被恐惧,彻底蛀空了的、摇摇欲坠的灵魂。
就在昨天那个地狱般的夜晚,在顾远洲那充满了“胜利者”气息的、玩味的注视下,ann用那冰冷的、闪烁着手术刀般寒光的植入针头,将那个比米粒还要小的、充满了不祥气息的“蜂鸟”,精准地,送进了她脖颈最深处、最脆弱的神经节点旁。
没有麻药。
只有冰冷的、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皮肤粘合剂,和那永不终结的、如同跗骨之蛆般的恐惧。
此刻,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就在那里。随着她的脉搏,一下,又一下地,安静地跳动着。像一只,随时都可能苏醒的、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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