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输在,你太相信,那些所谓的‘规则’了。这里,”他顿了顿,“是‘门槛’。在这里,我,就是规则。”
话音未落,乔安然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一股无法抗拒的酸软感从四肢百骸传来,瞬间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视线开始模糊,耳边传来嗡嗡的鸣响,连顾远洲那张得意的脸,都变成了扭曲的、充满了恶意的色块。
是……是那杯蓝山咖啡……
在她意识彻底坠入黑暗的最后一刻,她看到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冰冷的、如同雕塑般的女人,从卧室的阴影里,缓缓地走了出来。
一个很高,很瘦,像一把出鞘的手术刀。
另一个,则很矮,很胖,脸上布满了横肉,像一块即将开始肢解工作的、油腻的砧板。
……
而在千里之外的北京,另一场,关于“寻找”与“绝望”的故事,也正在,悄然上演。
首都师范大学的家属院,夜,已经很深了。
楚天阔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在他的房间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的房间不大,甚至有些凌乱。
吃了一半的外卖盒扔在桌上,散发着一股廉-价的、令人作呕的油腻气息。
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却又都充满了另一个人的痕迹。
墙上,贴满了慕晚音的照片。
有她在舞台上拉着大提琴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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