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悬挂着不知名的现代派油画,扭曲的色块和线条,像一个个被禁锢在画框里的、无声尖叫的灵魂。
高远像一具被掏空了内脏的僵尸,机械地、踉跄地走在前面。
他的手,还死死地攥着许静姝的手腕,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但他感觉不到。
他早已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而许静姝,则像一个被主人用无形的线,牵引着的、精美的、昂贵的人偶。
她穿着那件仿佛能吞噬所有光线的黑色晚礼服,赤裸的双脚踩在那双价值不菲的、却又像刑具般折磨着她的jimmy choo高跟鞋里。
她的脸上,是早已被泪水冲刷得一片狼藉的、充满了绝望与麻木的、空洞的妆容。
她不看路,也不看身边的丈夫。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那双,早已被高跟鞋磨破了皮的、还在微微渗血的脚踝。
仿佛,那,微不足道的、物理上的疼痛,是她,在这,无尽的、精神上的地狱里,唯一能抓住的、证明自己,还“活着”的……稻草。
“锦绣”厅那扇沉重的、包着深红色天鹅绒的对开红木大门前,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隐形耳机的彪形大汉。
他们像两尊没有感情的门神,面无表情地,拦住了他们。
高远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鎏金的、带有特殊芯片的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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