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啊系啊!”刀疤明也跟着起哄,“想生仔啊,要用老汉推车个姿势,听讲最易中!你双手啊,就揸住阿嫂对大奶,一边冲一边捽,包你一炮就掂!”
猪油膏更是说得露骨:“等阿嫂训喺度,你将佢对脚担上膊头,插得最入啊!等啲精……”
陈道和没听他们把话说完,只是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
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里面污秽的哄笑声。
他脸上那点得意的笑容慢慢敛去,恢复了平日里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
他知道这帮人是什么德行,也乐于享受他们对自己老婆的觊觎所带来的虚荣。
给他们嘴上占点便宜也没什么不好。
买好了粥,陈道和拉开雷克萨斯ls的车门坐了进去,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让尼古丁的辛辣味道在肺里盘旋一圈再缓缓吐出。
烟雾在豪华的车厢内弥漫开来,他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脑子里开始盘算家里的那些破事。
他想的还是秦舒娆。
那个女人就像一团棉花糖,又软又甜,能把人所有的棱角都包裹起来。
但一想到自己的两个女儿,他心里就像压了块石头,轻松不起来。
大女儿陈栩嫣还好,性格文静,像她过世的母亲,从小到大都听话懂事,几乎没让他操过心。
可小女儿陈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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