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床,我要是还没醒,他绝对轻手轻脚,关门的声音比猫还轻;我要是醒着,他立马背过身,把我当空气。
晚上,他要么很晚才回来,要么一回来就蒙头大睡。
我们俩的床铺中间,像突然拉起了一道无形的、冰冷的墙。
这感觉比被易南希威胁还他妈难受。
憋屈,窝火,还带着百口莫辩的冤枉。
我几次想开口,可一看他那后脑勺,话又全堵在了嗓子眼。
怎么说?
说“你女神逼我的”?
听起来得了便宜还卖乖。
更糟的是,不知道哪个环节走漏了风声,“国贸系那个帅炸天的易南希被计算机系一个叫赵子健的小子摘了”这消息,像病毒一样传开了。
我简直成了国贸系,尤其是某些男生的公敌。
去食堂打饭,能感觉到斜刺里飞来的眼刀;走在路上,偶尔能听见毫不避讳的议论——“就他啊?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甚至去上大课,但凡碰到国贸系的人,周围气压都好像低几度。
易南希倒是微信上给我发过两条消息,一条“在?”一条“哦”,干巴巴得像我欠她钱没还。
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这“恋爱”谈得我如履薄冰,心力交瘁。
这种日子快把我逼疯了。直到周五下午的足球训练赛。
我心里憋着股邪火,跑动比平时更拼命。
一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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