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理智、顾忌、兄弟情谊在那一刻被某种更原始、更强烈的冲动烧得干干净净。
我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吻住了她那两片微微颤抖的、看起来异常柔软的唇。
触感比想象中更温软,带着她呼吸里的甜味和一丝汗意。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身体瞬间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类似呜咽的声响。
我以为她会推开我,会给我一巴掌。
但她没有。
那最初的僵硬只持续了一两秒,然后,她绷紧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软了下来。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非但没有推开我,反而像是认命般,又像是某种默许,微微仰起头,生涩地、试探性地回应了这个吻。
这个回应像是一桶油,猛地浇在我心里那簇邪火上。理智彻底崩断。
我搂着她腰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变得急躁而具有侵略性。
另一只手从她的胳膊滑下,抚过她汗湿的、微微颤抖的脊背,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曲线。
她和易南希太不一样了。
易南希的身体是柔韧而充满力量感的,搂在怀里能感受到肌肉的线条和蕴藏的爆发力。
而米娜,像一汪水,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轻轻一用力就会化开。
她的乳房紧紧贴着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