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常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叼着牙刷开门,她已经换好了练功服,头发随意扎着,催我快点。
然后她出门去小区那个她选定的角落晨练,我则和王凯、米娜匆匆赶往不同的教学楼上课。
放学时间不一。
有时是我先回来,有时是易南希。
她如果先到家,多半会靠在客厅那个新买的软垫上看书,或者对着笔记本电脑处理事情,听到我开门的声音,会头也不抬地扔过来一句:“冰箱里有切好的水果。”或者“晚上想吃什么?”
如果我回来得早,则会自觉承担起备菜的任务——虽然炒菜的主力后来渐渐变成了王凯,他在这方面确实有点天赋。
米娜则会安静地帮忙洗菜、摆碗筷,把小小的餐桌布置得温馨整洁。
晚上,客厅那块厚厚的地毯成了我们的聚集地。
王凯真的搞来一个二手投影仪,效果一般,但四个人挤在一起看球赛或者电影,四个人开黑的时候吵吵嚷嚷的,也别有滋味。
有时我和易南希会靠在一起,我弹吉他,她偶尔会跟着哼几句,声音很低,却意外地好听。
王凯和米娜就窝在旁边的沙发里,一个打游戏,一个看舞蹈视频,互不打扰,却又奇异地和谐。
日子就像窗外的流水,平静而迅速地向前淌着。
我几乎是看着易南希的头发一天天长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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