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寻找你自己的香……”
我的声音不算专业,但在这个飘着雪的黄昏,在这个暖黄色灯光的小屋里,对着三个最重要的听众,却觉得格外安心。
王凯盘腿坐在地上,跟着节奏轻轻晃着脑袋。
米娜抱着膝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听得入神。
易南希靠在枕头上,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睛很亮,安静地看着我。
我又唱了《南方姑娘》,唱了《兰州兰州》,唱那些关于远方、姑娘和青春的旋律。
雪还在下,吉他声和歌声像是把这间小屋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温暖的孤岛。王凯偶尔会跟着哼两句,跑调得厉害,惹得米娜捂嘴偷笑。
最后一句唱完,余音袅袅。王凯用力鼓掌:“牛逼!老赵,以后失业了可以去地下通道卖唱!”
我笑着把吉他放到一边。易南希忽然轻声说:“挺好听的。”她顿了顿,补充道,“比去年瞎弹那会儿强多了。”
易南希这场病来得凶,去得慢。
又在我那小屋里将养了三天,烧才彻底退干净,虽然人还有点蔫,但总算有了点精神头,能自己下地走动,也不用再顿顿喝粥了。
吃过早饭,我俩静静的窝在床上,“谢谢你这两天的照顾”易南希缩在我的怀里轻轻地说。
“伺候老婆不是应该的吗?以后咱俩就不要说谢这个字了。”
易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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