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极致满足带来巨大的疲惫感,但精神却异常亢奋。她懒得再穿衣服,就这么赤着身子躺倒在硬邦邦的土炕上。
她侧躺着,一只手轻轻地、带着一种奇异的珍视感,抚上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
指尖能感受到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被滚烫液体充盈过的、奇异的微热感。
“小东西……争气点……”她低声呢喃,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满足又带着点期待的弧度。
折腾了这么久,费尽心机,甚至手上沾了不止一条人命,终于……终于把这最关键的一步完成了。
疲惫如潮水般涌上,她很快便沉入了黑甜的梦乡,嘴角还噙着那抹罕见的、带着一丝母性柔情的笑意。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王家小院的门被推开。
张清再次出现时,已是一身光鲜亮丽。
那身惹眼的黑缎子旗袍重新上身,勾勒出她玲珑浮凸的绝妙曲线,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脸上薄施脂粉,红唇鲜艳,脚上是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尖头高跟鞋。
她怀里抱着那个黄铜香炉,手里拎着她的小藤箱,步履轻快,脸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志得意满的张扬神采,径直走向村口。
村口,那辆黑色的轿车静静等候着。
车门打开,英俊的男人靠在门边,看着她一步步走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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