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把桐桐锁起来?还每天给她吃春药!?”
“你可以这么理解,开始刘桐很不适应,每天都整晚整晚试图打开贞操带,试图用胸部自慰,不过均以失败告终,作为惩罚,从那时候开始,她的左手每天晚上就被要求锁在贞操带正中间了,她可以随时摸到贞操带的每个部位但不能摸到任何自己的敏感部位,只能靠每天完成任务的奖励换取贞操带内部振动器的轻微振动。”
“你们不是只对tk感兴趣么?怎么……”
“不好意思,欢乐日记仅仅只是我们经营的其中一个板块,但刘桐并不仅仅只是这一个板块的目标。”
“……”
“顺带一提,与您近一个月来近百次的射精不同,归功于我们的严格管理,刘桐这两年来从来没有高潮过一次。”
“你们真的……”
无言以对他,我的视线转向了这个房间里最显眼的家具上,如果这个鞋架还能算得上是家具的话。
一阵一阵鞋子特有的胶味和汗酸臭味自这个“门”型鞋架上扑面而来,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形状的鞋架,下面和床是有配套的卡扣固定在一起的,上面大概有50cm高,纵深也有1m。
左右是两排立架,顶端通过一排横架连在一起,形成一个半包围的“门洞”型的结构。
真正让我震惊的不是鞋架,而是鞋架上的鞋,各种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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