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拿着那朵小白花,转向我。
她的脸上还是没什么大的表情,但眼神似乎柔和了一些。
她朝我走近一步,一股很淡很淡的、带着点凉意的清新味道飘了过来,是那朵花的气味。
她抬起手,把那朵脆弱的小白花,轻轻地别在了我t恤的胸口位置。
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我的衣服,隔着薄薄的棉布,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微凉和柔软。
我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心脏又开始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撞得肋骨生疼。
她别好了花,手指离开时,又轻轻拂了一下花瓣,像是在确认它是否安稳。然后,她重新看向我,眼神清澈。
我僵硬地低下头,看着胸口那抹小小的白色。
它那么不起眼,却又那么倔强地开在黑暗的裂缝里。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要碰到那小小的花瓣。
一股极其清冽的气息钻进了我的鼻子。
像是清晨草叶上凝结的露水,带着夜晚的凉气和泥土的微腥,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这味道很淡,却一下子冲散了我刚才所有的紧张和燥热,让我的脑子都清醒了不少。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把这点清凉的味道都吸进肺里。
她看着我闻花的动作,嘴角似乎向上弯了一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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