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语如同最烈的春药,让曲春岁彻底沉沦。她放开被吸得湿肿的乳头,发出啵一声轻响,主动仰头,寻求着妈妈的吻。
叶正源从善如流地吻住她,舌头深入她的口腔,与她湿滑的舌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唾液。
两人的喘息和呻吟交织在一起,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在昏暗的卧室里回荡。
曲春岁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被深深贯穿,嘴里是妈妈柔软的舌,鼻尖是妈妈诱人的体香……..所有的感官都被叶正源填满、掌控。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如同连续的海啸,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
她控制不住地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大量的爱液涌出,浸湿了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
而叶正源也在她一次次剧烈的收缩夹紧中,达到了极致的高潮。她伏在曲春岁身上,身体微微颤抖,发出满足而悠长的叹息。
激烈的性事暂告段落,但那根连接彼此的硅胶并未取出。叶正源就那样趴在曲春岁身上,两人紧密相贴,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与亲密。
曲春岁浑身瘫软,如同被抽走了骨头,只有手臂还本能地环着叶正源的背。
她赤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之前的冰冷烦躁早已被极致的情欲和满足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像一只被彻底喂饱、顺好毛的大型犬,只剩下哼哼唧唧的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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