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春岁迟疑地将自己的手放入她的掌心。
叶正源微微用力,将她拉近,另一只手则抬起来,轻轻拂开她额前几缕不听话的白发,指尖温热带着淡淡的墨水香气和属于她本人的、沉稳的体息。
训练成果都消化了?叶正源轻声问,目光仔细描摹着她的脸庞,像是在确认什么,我看你报告里写的场域控制,似乎消耗很大。
嗯,曲春岁低低应了一声,感受着额头上温柔的触碰,身体有些僵硬,却又贪恋那一点温度,还好,可控范围内。
那就好。叶正源笑了笑,手指下滑,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岁岁总是这么厉害。
这亲昵的、带着赞赏的小动作,让曲春岁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声音。
叶正源无疑是在哄她,用这种温柔的方式,奖励她白日的乖巧与忠诚,这似乎是妈妈近日来必备的每日乐趣,如同安抚一只情绪敏感的大型犬。
叶正源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拉着她的手,引着她绕过办公桌,走到旁边的休息区。
陪妈妈坐会儿。她在柔软的长沙发上坐下,却没有松开曲春岁的手,示意她坐在自己身边。
两人并肩坐着,肩膀轻轻挨着。
办公室内只开了几盏壁灯,光线昏暗而暖昧,将白日里的严肃紧张氛围隔绝开来。
窗外是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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