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曲春岁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嗯?叶正源应着,手指微微收紧,摩挲着曲春岁指节的薄茧,岁岁,告诉妈妈,为什么搬出去住?为什么………后来总是躲着我?
来了。那个她逃避了无数个日夜的问题,终究还是在这样一个暖昧不明的夜晚,被叶正源用这样一种温柔得近乎残忍的方式,问了出来。
曲春岁紧闭着眼睛,牙关紧咬。
她能感觉到叶正源的身体在向她靠近,那股熟悉的、令她迷恋又绝望的香气更加浓郁。
她甚至能感受到叶正源散落的发丝扫过她的脸颊,带着微痒的触感。
我…她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完整的句子都组织不起来。
叶正源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着。她的拇指,一下下,极有节奏地、温柔地抚摸着曲春岁的手背,带着无限的耐心与………引导。
这种无声的纵容和温柔的逼迫,像最后一道催化剂,摧毁了曲春岁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黑暗中,那些被压抑了太久的、混乱的、痛苦的、带着罪恶感的倾慕,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因为我受不了了…………曲春岁的声音带着哭腔压抑而破碎,我看着您………觉得很痛苦……
叶正源的动作微微一顿,呼吸似乎也滞了片刻,但她的手依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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