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外线分成三层。第一层盯钦天监旧库，第二层看夜巡司封口，第三层只查一件事——地脉亮纹最密的地方，到底在往哪里收。”
柳夭夭闻言，眼中顿时一亮。
她听得懂我这句话的分量。
乱象再多，最终都会有一个中心，哪怕那中心不是真正的“核心”，也一定是整座观测域此刻最想保、最想接、最想完成的一处节点。
只要能抢在所有人之前把那条线找出来，东都这一夜的乱，就不再只是乱。
“好。”她干脆利落地收起密纸，转身便走，临到门边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君郎，小心些。今晚这局……不像人间的局。”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消失在门外。
她走后，陆青才真正现身。
他原本便立在廊下阴影里，像一柄插进墙角的旧刀，安静得几乎没有存在感。
可一旦我视线落到他身上，便知道这条最危险的路，终究还是要交给他。
“你都听见了。”我说。
陆青点头，神色平平，像是无论我要他去闯的是夜巡司主司还是地脉裂口，他都不会多问一句。
“查地脉节点？”他低声道。
“不只是查。”我看着他，声音沉了下去，“我要你顺着那些亮起来的古井、祭坛、旧塔、废祠，去找它们之间真正共鸣的那一点。那里可能不是最亮的地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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