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忽然显得更远。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谢行止低声笑了笑,像是在回想那段布局已久的局面。
“观影盘那一局,就是测试。”
他说得很坦然。
“如果你被盘吞噬。”
“如果你被心魔控制。”
“如果你最后选择向天启低头。”
他抬了抬手。
“我就会离开,像从没来过一样。”
那语气轻得像风,却没有任何虚假。
我忽然明白。
对谢行止而言,那不是合作。
那只是观察。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所以,你在等一个结果。”
谢行止点头。
“对。”
他看着我,眼中第一次没有任何掩饰。
“而你活过来了。”
雨声在那一刻像突然变得遥远。
谢行止微微靠回椅背,语气比之前更低。
“不可控者不是没有出现过,这些年里,我见过几个。”
“有人疯了,有人被收编,有人死得很干净,还有人退出了。”
他停了一下。
“真正走到最后的,没有。”
他看着我。
那目光不像试探,更像某种确认。
“到现在为止。”
谢行止轻声说。
“真正破局的,只有两个人。”
雨声落在亭檐。
他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
“我。”
然后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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