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计算风险。
会留下可用的余地。
而我没有。
我甚至没有避开他。
那一剑剑落下的位置——
只要他刚才站错一步,
只要他多说一句话,
只要他慢了一息——
那些斩落的剑气,
就会落在他身上。
这个念头,让谢行止第一次感到真正的寒意。
不是因为死亡。
而是因为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如果刚才不是敌人,而是我站在那里。
他也不会停手。
我收剑。
剑身无血,血在地上。
夜色重新落回巷中,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谢行止知道——
就在刚才这短短几息之间,
景曜,已经越过了一条,再也回不了头的线。
夜色沉下来,巷中血腥气仍未散尽。
尸体横陈,墙面裂痕纵横,像是一张被强行撕开的旧网,所有精心布置过的线条,都在这一刻失去意义。
谢行止站在原地,很久没有说话。
他没有去看那些倒下的人,也没有再去算损失——
因为已经不必算了。
这不是“折损”。
是被清空。
我收剑而立,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没有胜者的姿态,也没有审问的语气。
只是陈述。
“你已经没有筹码了。”
谢行止抬头,眼中第一次没有笑意。
我继续说下去,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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