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失控。
外袍、腰带、长裤,一件件砸在地上。
我托住她的臀,将她抱起抵在墙上,她双腿本能地缠住我的腰。
我低头咬她锁骨,腰身一沉,滚烫的硬挺抵住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狠狠顶进去。
“啊——!”她尖叫一声,指甲深深掐进我背脊,却又哭又笑地抱紧我,“好胀……你慢点……”
我哪里慢得下来?
两日的心惊胆战在这一刻全化成了最原始的占有。
我抱着她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哭叫连连,声音碎得不成调:“太深了……景曜……要坏掉了……”
我喘着粗气,咬着她的耳垂:“坏了才好……坏了你就只能是我的。”
她哭得更厉害,却又主动迎合我,臀浪起伏,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汗水、泪水、爱液混在一起,我们像两团火,烧得越旺越离不开对方。
我把她抱到榻上,让她跪趴着,从后面再次进入。她回头看我,眼角泪痕未干,却笑得又软又媚:“坏人……”
我俯身吻她后颈,一手揉着她胸前晃荡的雪腻,一手探到前面,揉捻那颗早已肿胀的小核。
她瞬间绷紧了身子,哭叫着达到第一次高潮,内壁死死绞住我,像要把我的魂魄都吸进去。
我低吼一声,将她翻过来面对面,让她坐在我腿上。她抱着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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