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夭夭心中一震,旋即冷笑一声,却未见慌乱。
“怎么,寂语楼如今成了你的地盘了?”她不客气地问,语气间没有半分江湖上的虚礼。
她与谢行止打过不少交道,从归雁镇一路至东都,明争暗斗,交情与对峙参半,彼此早已习得不必客套。
谢行止负手走来,身上依旧是那袭青衣,衣袂未染尘埃,唯眉梢眼角却多了一丝风霜之意,似历过数场难言的风雨。
他嘴角仍带笑,目光却比过往更深,看人如看旧书,翻阅过,亦记得住。
“柳姑娘这一身轻功,倒是越来越利落了。”他语气轻淡,“只是……偷了我的东西,就想这么走了吗?”
柳夭夭斜睨他一眼,将书册随手摆回几上:“这书摆这么明显,不偷也难。况且,我翻阅几页,你若真要藏,应该放得再深一点。”
谢行止摇头失笑:“口气还是一样。”
柳夭夭淡淡道:“我这人,向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惯看人脸色。”
话音未落,她足尖一点,身形已如飞燕翻身而下,轻灵飘逸。
谁知刚落至二楼槛间,便见一道身影已然立于前方。
那是先前她在楼下隐约见过的一名中年男子,衣着朴素,神情却冷峻如铁。
男子双手负于身后,挡住去路,冷冷开口:“藏卷阁之物,岂容外人擅取。”
柳夭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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