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笺郎点头,扇骨轻敲案面,声声如骨玉:
“无影阵、摄魂法、七情之剑……全都只是‘观测与引导’的手段。”
“而‘天启’,不是某个人,也不是某个组织,而是——一场横跨几十年的规划,观察、选择、调整。”
“景曜,是被观测的对象之一。但现在……他逐渐脱轨了。”
柳夭夭沉默半晌,忽然笑出声来:“那也不错啊。既然他脱了轨,那我们这些在轨道外的人,是不是也能做点超规的事?”
纸笺郎未答,只将手中阵图递出:“这是我们回收到的其中一张‘源图’副本。你若真想知道答案,得去一趟‘寂语楼’。”
柳夭夭闻言,目光一凝。
“传说中,那是‘第一代记录者’的遗迹,里头藏着天启初启时的全部记录与原始试验报告。”
纸笺郎语气忽然转为冷冽:“但你要小心,若你打开那扇楼门,你自己也会成为‘下一个被观测者’。”
柳夭夭起身收起信笺与阵图,眸色清冷如刀:
“放心,我是来打破规则的,不是来遵守它的。”
风拂灯影,室中只剩她一人。
竹影微摇,风从远山吹来,似有无形杀机潜伏。
柳夭夭立于石前,披风轻扬,神情却罕见地凝重。
她素来机巧冷灵,言语如风拂面、笑中藏刃。可此刻,眼神中却浮现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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