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曜,是你们选的?”
夜令:“不,是门自己选的。”
宗玦握杯之手略一顿:“那空影呢?”
夜令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明的幽意:
“空影……曾是我们的一步弃子。如今,他回到了局中。”
宗玦喃喃:“当年空影抗命出走,你们竟默许?”
“他自封神识,是在替我们试错。”夜令语气平静,仿佛说着一场祭棋,“他活着,是错误的证明;他死了,便是命运的定数。”
宗玦语气冷下来:“你们一直在看,从未想阻止。”
“我们不能动。”夜令回答得极快,“钦天监不是改命者,是记录者与对照者。”
“而你我——”他看着宗玦,“只是两只观察用的棋子。”
宗玦不再说话,抿茶动作极轻,宛若沉思万里。
夜令忽道:“可棋子有时,也能咬死下棋之人。”
宗玦失笑:“那你打算让景曜这枚子……走到什么位置?”
夜令轻声:
“走到‘门’开的那一刻。”
“而开门之人,不该是我们。”
宗玦点头,转身欲走。
临出门前,他停步,背对夜令,低声说道:
“若有一日,棋子自觉,棋局便要重写。你们准备好了吗?”
夜令半阖双目,笑而不语。
宗玦走后,烛火一晃,殿中只余夜令独坐。他望着宗玦离去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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