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身来,目光如霜雪初融,竟带了一丝柔色:“你要走的那条路,就只有一条——再入夜巡司。”
我静默片刻,终于点头。
“这次,我不会只问那个‘门’了。”
“我要看清,他们守的是什么。”
“……以及,他们在怕什么。”
柳夭夭轻笑,走近两步,忽然倾身低语,语调戏谑中透着几分真意:“景公子,若真有什么事,你不妨早些写封遗书——我说不定会帮你好好读出声来。”
我失笑:“这便是你表达关心的方式?”
“不然呢?”她唇角微勾,转身离去前低声一句,“你是我亲自看上的人,我可不想你就这么死了。”
只余梨花酒香,在灯下微微浮动。
我默然站在厅中,指尖轻敲桌面,感觉到心中那条线——从摄魂残图、到无影之门,从寒渊、到夜巡司——正缓缓收紧。
这条线,终将牵出埋藏最深处的真相。
我抬头望向无星的夜色。
“该走一趟了。”
夜色愈沉,灯火如豆。
夜巡司东厢书阁,无人看守。
我一人立于书案前,指尖轻抚过那排排厚重书册,微尘自纸边缓缓扬起,在灯下漂浮不定,彷佛这里记录的,不只是案件与机密,更是时间本身的呼吸。
廊外风声潺潺,檐下雨点轻敲。
我正思索着方才夜令的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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