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道门,是否真的该开?
我们都没答案。
我与何夫人低声交谈了几句,细细询问了药理调息的方子、摄魂香的用量与配比,又请她隔日为我细录一份小沙弥的梦呓笔记。
何夫人神色凝重,却答应得干脆,说她会将这一切收整妥当,另请镜心堂弟子看守榻前,绝不让人接近半步。
我点头谢过,又看了一眼榻上的小沙弥。
他气息虽稳,但额角细汗未退,面色如纸,眼睫却不时轻颤,仿佛梦魇未散。
我想伸手抚平他眉心的褶皱,却在指尖即将碰触时收了回来。
唐蔓收拾得比我快,已向何夫人行礼。她看了我一眼,道:“我得先回衙门,有两宗案子等着回批。”声音依旧沉稳,却听得出心神尚未平复。
“我送你。”我说。
“不必。”她抬手止住,“你还有事未解,何况——”她微顿,看我一眼,“这事未必只是个寺院旧案。”说罢,也不再解释,转身便走。
那背影,在堂中灯光照映下,竟透出几分孤寂与冷峻。
我望着她的背影缓缓消失,直到门口那串风铃再度响起,才缓缓收回目光。
我也告辞离开。
走出镜心堂,一股清冷的风正扑面而来。
街头行人已渐多,叫卖声、车轮声、孩童追逐的嬉闹声将人从冗长的阴影中拉回尘世。
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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