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眸光微转,淡道:“若景曜动手……除非他先杀我,否则,不得干涉。”
副使一愣,却不敢多言,低头应下。
冷霜璃抬眸,遥望远方,那是一夜未明的东都城。
她从未想过要成为谁的棋。
但这一局,她愿意为他——做一次“假意入局”的刃。
不是为寒渊,不是为自己。
是为那个曾在醉花巷灯下,说“你终究是人,不是棋”的人。
夜已深,浮影斋外风声簌簌,院中树影斜倚,几近化作潜伏的兽形。
我轻扣门扉,门未锁,推开时发出一声轻响。
房中香气淡淡,帘幕轻垂,昏黄的灯光投下女子曼妙的影子。
柳夭夭正倚在榻边抚琴,指尖未落,头也未抬,便轻轻开口:
“你终于来了。”
她今日穿的是一件轻薄的水烟罗,湖蓝衫裙随意披在身上,内里衣衫却勾勒得身形玲珑有致,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手便能握住。
袖口微敞,露出一截如玉手腕,指尖染着浅粉,懒懒搭在琴弦上,未动已艳。
她素来妩媚,却不落俗艳,眼尾生风,一双桃花眼含着水意,微挑之间既是风情万种,又藏三分狡黠。
唇角轻勾,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世间万事皆不入她眼,偏又什么都看得清楚。
她是那种只消斜倚一榻,便让人忘了天上月、人间事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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