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在归雁镇的牵挂,是我梦中雪落茶烟时的那抹安然,是我拼尽力气也不愿失去的“人”。
我缓缓坐下,不发一语。
良久,外间的门被轻轻推开,是林婉的脚步。
她走进来时,眼神一如往常温润,却隐约察觉我神色不对,便也不多问,只是轻轻地放下一盏热茶,坐在我对面。
“……是谢行止?”她低声问。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片刻后,柳夭夭推门进来,看到我们二人沉默对坐,挑眉:“怎么,一个看天,一个看地……当我瞎子?”
我苦笑,却依旧没有言语。
直到沈云霁也姗姗而至,袖边尚有未拭干的水痕,像是方才在屋中洗漱,听得动静才赶来。
她坐下,看了我一眼:“是小枝?”
我轻轻“嗯”了一声。
接下来,屋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谁都没说话。
因为她们都知道,那不只是一个人的事,那是四个人的心事。
林婉默默伸手,替我整理披风的领口,眼圈红了一瞬,却什么都没说。
沈云霁的指尖轻轻掠过案上的茶盏,终究还是低声道:“她不该由我们之外的人来救。”
柳夭夭轻叹:“谢行止挑的不是人,是心。”
“他想看你慌,看你崩,看你败。”她眼中一瞬冷光掠过,“但他忘了——我们三个不只是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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