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是,要包装。”
我走到柜中,取出一个沉灰旧盒,木皮已裂,却有一层隐隐的朱纹。那是从秦淮身上搜出的旧物之一,看起来最不显眼。
“密函就藏在这里。再洒一点陌七的血迹,在封口盖上他的印戒。”
柳夭夭挑眉:“你这才叫布得全。”
我抬眼:“得让朱晏信得七分,疑三分,才会接着查下去。信得太真,他就要直接带回朝中;疑得太重,他反而会抛开不理。”
沈云霁轻声问:“那……信要怎么送出去?”
柳夭夭合上信纸,抬眸一笑:“就说我们在清点搅月楼残物时,误打误撞在暗格里找到此物。其余……交给朱晏自己来解。”
“最好,再安排一个‘意外目击者’,让他半信半疑。”
我点点头,目光如夜色微凉:“这封信,本不是给他写的。却正是写给他看的。”
醉仙楼三层,东窗未开,帘影轻曳。
我早早到了,仍旧选了那个靠窗的位置。杯中清酒未动,指尖却有些冰凉。
不多时,朱晏缓步而入。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常服,看似风尘仆仆,却每一步都稳若落棋。
我起身微一颔首:“朱先生。”
他微笑,还礼,随手拂过衣角落座,语气与上次一样温和:“还是这楼,还是这酒。景公子,倒是有些念旧。”
“念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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