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的疼痛、杀局、血痕,仿佛都在那一瞬被这句轻笑冲淡。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在今夜,已经悄悄改变了。
她不是不信情,只是从未有人,愿意走到她面前,真正为她撑伞。
我愿意。
夜已更深,东都的风吹过浮影斋的瓦脊,带着些冷,像是将白日血雨腥风洗去之后的余温。
我推开房门时,屋内未点灯,只有一盏微光自案几上幽幽亮着。
柳夭夭正倚在窗边,捧着一卷不知从哪儿翻来的话本,懒洋洋地翻页,似乎早已等我许久。
“哟,景大夫总算回来了。”她语气带笑,眉梢微挑,打量我一眼,“怎么?不是去醉花巷赴约?怎么没醉死在花丛中?”
我苦笑一声,合上门,在她对面坐下:“你倒是早就看出来了。”
“看出来你对冷霜璃别有心思?”她“啪”地合上书卷,“那当然。你看她的眼神,都快能化冰了。”
“哪有什么心思。”我无奈,“我这人什么都能藏,就是心事藏不住。”
她歪着头看我,眼神有几分认真,又带了点捉弄人的意味:“你啊,越是装正经的时候,越是像在骗人。”
我一怔,随即叹道:“若真能骗过她……倒也好了。”
柳夭夭的神色一顿,随即收敛笑意,声音微缓:“今天出了什么事?”
我将整日所历一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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