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掩去眼中那一丝突如其来的出神。
心中默念:
景曜啊景曜,你要她动心,却先失了自己的心绪……
我缓缓走入她的视野,没有遮掩,也没有试探。
“霜璃。”
她身形微顿,未回头。
我停在她三步之外,轻声道:“自东都那夜后,你我都走得太远了。”
“那夜月色极好,”我略带一丝调侃,“只是你那善意,比月光还冷。若不是我皮厚,恐怕当场就沦陷了。”
她这才转过身来,眼神依旧无波,只是看着我,像看一株长在旧地的野草。
“你是来叙旧的?”她语气平淡,连讽意都懒得施舍。
我笑了笑:“若我说是,你会信吗?”
她没有答话,只将目光移向不远处的灯笼,风吹动纸面,灯影摇晃,像要燃尽。
我不再绕弯,轻声开口:“秦淮走了。”
她看着那灯火,仍未转头:“我知道。”
“他曾是寒渊最锋利的信使之一。”我缓缓道,“纵横东都多年,收服搅月楼,联络诸方耳目,他能爬到那个位置,不是靠机缘。”
“可他仍旧走了。”我顿了顿,继续,“你想知道为何吗?”
她终于转头,目光像刀:“你来,是为了给他烧纸?还是想用他来吓我?”
我笑了笑:“他曾也是‘渊中之目’,但他死的时候,寒渊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