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沉默望着那滩血。
那不是假的。
那剑,也不是刺偏了。
可现在——
我轻声道:“他若真能在气竭之下还逃出生天,那今日……只是逼出他的一张牌。”
陆青沉声道:“不除此人,东都无宁日。”
我点头,低头捡起锦盒,指腹摩挲着那道微微凹陷的刃痕,缓缓闭眼。
“此局暂成,可人未除。我们只能——”
“从长计议。”
夜色如幕,灯火未明。
而那摊血之下,仿佛藏着的是一个未竟的杀局,以及更深的迷雾。
夜已深,浮影斋后堂的灯火昏暗,一盏青瓷灯静静燃着,油焰轻颤,映出墙上一道模糊的影子。
我独坐在屋中,未着外袍,茶未温,窗未关,整个人如失了魂。
指节微颤,掌心尚残着那一剑穿透 flesh 与命门时的余震。
我的手……还在抖。
案前那只盏,参半苦茶,参半血味。手指紧握,却无论如何都止不住颤抖。
那一剑,我是如何藏身于封猛锤后的墙影,又是如何借风声与瓦破之机,跃出身形,趁秦淮旧力已竭、新力未生,一剑封喉——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他还是走了。
不,准确地说,是我杀不了他。
不论是心软,还是命数。
我抬头,望向那扇未掩的窗,风吹动竹帘,带起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