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我了,唇角扬起。
“怎么才来?”
一句话,如针扎心口。
我走近,声音低哑:“……青黛。”
她歪了歪头,笑得像风吹红莲:“我还以为你忘了我们说好的时间。”
她牵起我的手,带我走向那间靠窗的阁室。
我记得这间。
那一夜,我是带着目的来的。
为了飞鸢门的藏点路数,我将她带出金阙坊。
可计划之外,是我真心许诺的那句:“等事过了,我带你离开东都。”
她没问理由,只说:“好。”
她坐在靠窗的长塌上,望着夜灯:“今天,你要赌什么?”
我怔怔站着,答不上来。
她回头看我:“你还是不肯承认,你信过我。”
“那你信我吗?”我低声问。
她笑了,笑得很轻:“信啊。不然那一夜,我为何会……不说一个字就跟你走?”
窗外烟火升起,街巷明亮如昼。
那场记忆中的夜,我与她同床而眠。可我睡得极浅,怕她后悔、怕她被人盯上、怕她最后被卷入我的局。
她醒得比我早,在床边写了一张纸条,字很轻,像一滴墨泼在绸上:
“若我不再回来,愿你不必为我怅惘。你有更大的事,我替你护过一夜,够了。”
我想起那纸条时,已是她死后第二日。
现在,她还活着。
就在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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