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止安静了一瞬。
这是极少见的安静。
随后,他笑了笑。
“我不算了。”
这四个字很轻。
轻得像他终于把一张压了太久的账本扔进火里。
“算来算去,太累。”
他道:“最后能烧它一下,够本。”
我喉间发紧,却仍只是点头。
“好。”
冷白星环再次压下。
这一次,谢行止的火没有再躲。
他将最后一缕残焰向清空命令最深处送去。
暗红光芒沿着冷白星纹一路渗入,像一滴血落进无边雪地,初看渺小,却在下一瞬染开整条命令的根。
天启的声音猛然碎裂。
我想说什么。
可他比我更快。
“走吧。”
那两字落下时,暗红残火忽然轻轻一跳。
像一个人最后转身前,仍不忘回头笑一下。
“纸钱记得漂亮点。”
我握紧供脉印,低声道:“一定。”
谢行止没有再答。
火光在清空命令最深处骤然一明,随即被无数冷白星纹反噬吞没。
没有惨叫。
没有长叹。
也没有任何壮烈遗言。
只有那点暗红,像喝尽最后一杯酒的人,终于懒得再与世间争辩,于星海裂缝中慢慢熄灭。
谢行止消失了。
这一次,没有裂缝中的残笑。
没有推演之外的错误。
没有可供下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