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一句时,宗铭的眼中迸出寒光,直刺刘管事:
“你究竟是想整肃风气?”
“还是掩盖某些不便让我刑法堂知晓的东西?”
四下寂静无声,只余刘管事粗重而惊乱的喘息,撕扯着凝滞的空气。
就在这时,一名未被封口的跟班似乎被这令人窒息的气氛彻底逼垮。
他猛地向前一扑,额头结结实实砸在冷硬的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一边磕着头,一边尖声说道:
“宗执事!宗执事明鉴啊!我们偷丹药,我们认,我们都认了!”
哭喊中满是绝望与惊惧:
“可那赤阳花……那赤阳花真不是我们弄毁的!我们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一下毁掉那么多灵植啊!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哭嚎声好似开了个口子,另一个跟班也崩溃地嚷叫起来:“是啊执事!我们冤枉啊!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宗铭的视线缓缓掠过已是满面狼藉的几名跟班,最终定格在张虎脸上。
他并未立刻解开张虎的禁制,只是沉默地注视着对方,足有两息
这两息之间,张虎眼中翻滚的恐惧、暴怒与滔天的不甘,已如地火奔涌,沸腾至极致,几欲破眶而出!
然后,宗铭才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手指。
张虎只觉得喉间一松,那无形的束缚倏忽消失地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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