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菀心下一动,面上却依旧春风和煦:“原来如此,确实可惜。这般说来,这批花入库时还是完好的?”
“哪儿能不好呢!刘管事验看时还夸这批花的品相难得,花瓣上的金纹都还闪着光呢。”那弟子越说越起劲,“就怪那个新来的九五二七,走路都左脚绊右脚,好大一捆赤阳花被他摔得七零八落,花瓣碎得满地都是,收都收不起来……”
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游移了一下,含糊地补充道:“呃……其实那天……张师弟手下那两个弟兄也来搭了把手,搬是搬得挺快,就是手脚重了些……可能……也有点儿关系吧……”
话未说完,他猛然惊醒,当即噤声,讪讪行了个礼便匆匆离去。
望着那弟子远去的背影,苏菀唇角温婉的笑意渐渐淡去,眼底掠过一丝凝肃。
“此事竟真的与阿幸有关。”
“既然来了,正好去提点他一句,免得那糊涂蛋不知利害,平白惹祸上身。”
思忖既定,她便悄然展开灵识,如微风拂过人群,不着痕迹地探寻那缕熟悉的气息。
她装作不经意地踱步,一心想“偶遇”余幸。
就在离刘管事居所不远的一处僻静拐角,苏菀正欲快步穿过,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的目光被前方景象牢牢抓住,心头一紧——只见余幸正微微躬身,态度谦卑地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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