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在房间内那一片狼藉的景象上扫过——被打翻的酒瓶、散落一地的文件、以及那张几乎被液体浸透的办公桌——最终,定格在了趴在你背上,同样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而一脸错愕的克莱蒙梭身上。
“……呕。”
让·巴尔发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充满了嫌恶的干呕声。
“我说我怎么闻到一股骚味,”她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皱着眉头,就好像在看什么垃圾一样看着你们,“原来是你们两个在这里发情。啧,克莱蒙梭,你就不能找个床吗?你看看你把我的报告弄成了什么样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踩着高筒皮靴的脚毫不客气地踢开地上的杂物,从那堆湿漉漉的文件中,捡起了一份同样沾满了不明液体的报告,嫌恶地抖了抖。
“……全是你下面流出来的水,黏糊糊的,真恶心。”
“让·巴尔!”克莱蒙梭终于从错愕中回过神来,脸上浮现出恼怒的神色,“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
她非但没有因为被撞破奸情而感到羞耻,反而依旧维持着趴在你背上的姿态,理直气壮地回击道。
“敲门?等你把指挥官操到精尽人亡再给我开门吗?”让·巴尔冷笑一声,将那份报废的报告直接甩在了地上,“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玩这种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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