咨询室内,陈昊端坐在单人沙发上,红光满面,神态自若。
他对面的榻上,半躺着一个年轻女人,正拿着纸巾抽抽嗒嗒地擦眼泪。
陈昊看见是我,吃了一惊,从沙发里站了起来:“林先生……泽然,你怎么来了?”
护士跟了进来:“陈教授,对不起,他冲进来,我没拦住。”
我转向那个女人,浑身颤抖着警告:“你不要信这个人,他就是个人面兽心的骗子。我老婆找他治疗,被他性侵犯,被他玩弄……”女人吃惊,坐了起来,狐疑地看看陈昊,又看看我。
陈昊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勉强挤出笑容:“泽然,你不要激动。”他又转向那女人:“他是我的一个病人,今天情绪有点激动。要不我们再约个时间,继续今天的治疗?”
护士问:“陈教授,要不要我叫保安?”
陈昊摆手:“不用,不要叫保安,我跟林先生单独谈谈。你帮我给她重新约个时间吧。”
护士和女病人将信将疑地出去了,治疗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空气顿时凝固了。
陈昊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试图掩盖自己的紧张:“泽然,请坐。我们好好谈谈。”
我没理会,站在他面前,鄙视地看着他,咬着牙,说:“陈昊,你这个所谓心理治疗师,装得人模人样!你用那些心理学手段,故意操控颖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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