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身着黑色长裙,脸庞憔悴,眼圈红肿,却强撑着站在灵前,声音颤抖地说:“感谢大家来送我父亲最后一程。他一生为公司、为家人操劳,我会继承他的遗志,好好生活,让他放心。”说到最后,她哽咽失声,捂住嘴低头。
我走到她身后,轻轻扶住她。
人群中,我瞥见颖颖的身影。
她作为下级公司高管,身着一身黑色套装,面无表情。
告别仪式开始,她走上前,依次向家属慰问,低声对娜娜说:“请节哀。”她礼节性地握了握娜娜的手,目光却始终避开我。
娜娜僵硬地点头道谢,颖颖静静地转身离开,我心头剧痛。
娜娜抓紧了我的手,低声说:“勿要看伊。”
骨灰安葬结束,已经接近傍晚。众人散去,只剩我和娜娜。她瘫坐在父亲墓碑前,泪水浸湿我的黑色西装。
“爹是我最后的亲人,现在只剩侬了。”她回忆童年,父母带她看外滩烟花,父亲笑说要给她买整片天空的烟花,“我好怕呀,泽然,我真个好怕,全世界只有我一个自己哉!”
我抱紧她,心中说不出的同情和爱怜,“我不会让侬一个孤单,我会一直陪着侬。”但抬起头,颖颖好像就站在娜娜身后,抱着胳膊,冷笑着,离婚冷静期的倒计时让我感到重压。
回到家,娜娜翻出一张童年全家福,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