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时,女主人约莫三十多岁,脸型与颖颖颇为相似,眉眼间却多了几分成熟的从容。
她的鼻梁更挺直,唇角带一抹淡笑,眼神沉静而秀丽,不像颖颖如今看我时,要么冰冷如陌生人的礼貌,要么空洞如魅惑的假面。
她的气质少了颖颖的灵动,却多了历经世事的淡定。
她向我们鞠躬,双手叠放在膝前,上身倾斜约三十度,动作流畅而恭敬,这是日本人初次待客的礼节。
娜娜带着狐疑,勉强回了个浅躬,瞥见我还在愣神,偷偷掐了我一把,疼得我一激灵,赶紧模仿她的回礼。
女主人示意我们坐下,自己跪坐在深蓝坐垫上,双腿并拢,背脊挺直,双手轻搭在膝头,姿态优雅得跟大河剧里的人物一样。
娜娜也跟着跪坐,但在女主人的面前,显得娇小玲珑,被对方的气质所笼罩。
我不习惯和式礼仪,只能盘腿坐下,屁股硌得生疼,视线却无法从她身上挪开。
那张酷似颖颖的脸庞,像一根刺,扎进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又带来疑惑与不安。
不多时,纸门再次滑开,女管家端着漆木托盘缓步而入。
托盘上摆放一套青瓷茶具,茶壶冒着袅袅白汽,旁边是三只浅绿茶盏。
另有一盘和果子,精致小巧,粉白相间的梅花形团子点缀着金箔,旁边几块抹茶羊羹切得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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