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她允许我并肩走回酒店,却拒绝牵手。
后来,她叹息:“我比不过白天鹅,她那样你都放不下。”我握住她的手,她没抽回,只是说:“我需要时间。”
李医生让我们给彼此写信,娜娜的信刺痛了我:“我怕你又想要那样的刺激。”我回信给她:“我要的是我们的未来。”
那晚,她允许我靠得近一些,但仍保持距离,怕靠得太近会再次受伤。
最后一天,她的眼神柔和了些,却仍颤抖着质问道:“你也要我那样吗?像她那样被别人……,让你看着兴奋?”
“不,娜娜,我只想你做自己,我恨过去的我。”
她泪眼蒙眬地说:“我可以试着信你,但别让我觉得自己是替身。”她终于让我轻拥她,但戒备之心如影随形。
李医生鼓励我们继续沟通,建议回国维持咨询。
这五天,咨询室水杯轻响、信纸沙沙声、窗外樱花残瓣的柔美,都掩不住娜娜的挣扎。
她的好奇、愤怒、自卑与恐惧是那么的强烈。
我知道,她在试着原谅我,但那些事仍是我们之间的裂痕。
又过了两天,银座“月光咖啡馆”,昏黄的灯光洒在复古木屋的墙上,墙上挂着一排黑白照片,空气中弥散着咖啡的酸涩香味道。
娜娜坐在我旁边,穿着米色毛衣,气质沉静,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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