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节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就是这样一只手,给予了他此刻最需要的温度。
他没有再拒绝,也没有抽回手。
他就这样低着头,任由她握着,仿佛那是他在这场人生风暴中,唯一能够抓住的浮木。
像是终终承认了自己的脆弱,也在那一刻,第一次让自己靠向这个过去称之为“情敌”的人。
车窗外的雨,还在下,没有停歇的迹象。
可是在这狭小而温暖的空间里,在两人交握的手心里,有些东西,似乎已经在悄无声息地融化、松动了。
***
麦巴赫的引擎平顺地滑行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车内的静谧与车窗外持续不断的雨声,构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江临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像,瘫坐在副驾驶座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被雨刷反复拂拭、又瞬间模糊的街景。
暖气温柔地烘干了他身上的寒意,却驱不散那渗入骨髓的冰冷与绝望。
黎华忆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她偶尔会透过后视镜,悄悄瞥一眼身旁这个沉默的男人。
他的侧脸在流光溢彩的霓虹灯下忽明忽暗,那件属终她的黑色t恤穿在他身上略显宽大,更衬得他身形单薄,肩膀的线条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脆弱。
“江临哥,”她终终打破了沉默,声音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到他脆弱的神经
“你现在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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