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先是黑色,然后渐渐泛起暗红,最终,在烈焰的舔舐下,前端亮起了令人心悸的、近乎刺眼的橙黄色。
地下室里本就浑浊的空气,开始弥漫开一股金属被灼烧的独特气味。这缓慢加热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酷刑。
每一个跳动的火苗,每一次烙铁颜色的变化,都在无声地敲打着江越的神经,预告着一种远比鞭打更烈性、更持久的痛苦即将降临。
“你的时间不多了,天亮之前,如果我还没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你将成为这座大山里的肥料……”
江越艰难地抬起眼皮,尽管气若游丝,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
“让我死?那你这辈子……都休想得到你真正想要的东西。”
他喘了口气,一字一顿地补充道,
“那个……让全世界都为之疯狂的东西。”
“呵呵……江老大,你是否有些太天真了?别忘了,你的弟弟还活着呢!”
北山岛内,一处不起眼的小山坳里。
江言趴在茂盛的荒草堆,鼻尖发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连忙捂住嘴巴,草木皆兵地观望四周,良久心跳才放缓。
他都这么倒霉了,还有哪个孙子在诅咒自己呐?
也不知道哥哥情况怎么样了,他看得清楚,追兵全奔着他一个人来了,如果不出意外,江越应该已经顺利到了南城大本营。
他随身带着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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