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谢晚棠不动声色缓缓起身,白花花的肉体完全暴露在谢小白眼里,他连忙闭上眼睛,只听见妈妈压低声音冷静说:
“你,快走。”
谢小白如获大赦,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左边肩膀不受控制。
谢晚棠枕着他睡了一晚上,左半边身体就好像做了半身麻醉手术,和瘫痪没啥区别了。
谢小白压低声音,愁苦地说。“妈,我起不来。”
话音刚落,两只玉臂分别跨过谢小白后背和腿弯。下一秒,他被谢晚棠拦腰抱起。
幸好谢小白左边身体完全麻痹,就算压着妈妈胸口也感觉不到什么。谢小白暗自庆幸。
谢晚棠随手披上睡衣,将儿子抱下床,即将走到门口时突然绊了一下,险些摔倒,她感觉自己大腿根部酸软无力。裸露的下体
难道昨晚自己和儿子……
谢晚棠想到这里,神色复杂地看了看怀里不敢睁眼的谢小白。
将儿子抱回他的房间。谢小白立刻窜到床内,将被子裹住自己下体。
“妈,昨晚……我们什么也没发生,对不对?”
面无表情地合上门,谢晚棠忽然笑了。
……
等谢晚棠把一片狼藉的卧室收拾干净,已经将近中午,又匆匆做好午饭,夏禾才悠悠醒过来。
饭桌上,谢小白将头埋得低低的,一个劲往嘴里塞米饭,菜却不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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