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后没过几天,老公出差去外地了,我也借机陪蔡先生去见外地办事。包厢里,暖黄灯光裹着淡淡的烟气。我缩在角落的沙发里,奶黄色针织长裙的面料柔软亲肤,衬得人温顺又内敛,像往常一样安静听着他们聊那些我一知半解的工作话题。可指尖却下意识攥着裙摆的纹路,心脏悄悄跳得快了些。
从进门起,小穴里的跳蛋就没停过。细密的震动顺着腰线蔓延,像无数根小羽毛轻轻挠着,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我总觉得他会在某个间隙,给我来点不一样的“指令”。
前几天在家里差点被老公发现那次,加上那晚上被麻绳束缚着用玩具玩弄,菊花确实是受伤了。后穴到现在还微微肿胀着,有些隐隐作痛。老蔡知道情况,没有让我塞肛塞,只是让我塞了跳蛋,调到最低档,安静地陪着他。
我表面上乖乖坐着,腿并得紧紧的,尽量让表情看起来自然。可每一次跳蛋轻轻一震,我都忍不住在心里轻轻发颤:既害怕被人看出异样,又被这种在陌生人面前被他遥控玩弄的禁忌感刺激得下体越来越湿。
老蔡坐在我旁边,表面上和朋友聊天,偶尔却会用眼神和我说,仿佛是低低地在我耳边说一句:“想不想在我朋友面被玩弄?”
我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只能乖乖听话,悄悄收紧下体,让跳蛋更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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