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写。
写下这一段时间里,我如何在老公眼皮底下偷偷赴约,如何在车里被他操到腿软,如何夹着他的精液回家,如何在老公面前假装正常,却又一次次在夜里回味他的占有……
每写下一行,我的心就更往下沉一分。
老蔡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我记录,没有催促,也没有说话。只是那道目光,像一根无形的绳子,牢牢地拴在我身上。
我清楚地知道,他不需要我现在就给出答案。
他只要我继续写下去,就已经足够了。
因为每一次记录,都是我亲手把自己的堕落,又往前推进了一步。
字迹算不上潦草,却带着长期紧绷后骤然松弛的细微颤抖。每写下一个场景,当时的惊惶、强装镇定、窒息般的隐忍,都像潮水般在脑海里闪回。钢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里,我忍不住停顿下来,指尖轻轻摩挲着“丈夫在场”那几个字,心里涌起五味杂陈。那些在最亲近的人身边藏着的秘密,那些被麻痒裹挟却只能死死压抑的煎熬,如今都化作纸页上简洁的“完成”二字。
可记录还没结束。老蔡给我的任务,远不止外面那些。最让我恐惧也最折磨的,是他专门为我在家里量身定做的几项任务。
我咬了咬下唇,继续往下写,笔尖在纸上微微发颤:“肛塞调教任务:完成。每天按老蔡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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