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门,头也不回地快步往家里方向走,嘴巴里还残留着浓重的精液味道,腿软得几乎走不稳。
回到亲戚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5点了。
前坪里摆了10几桌饭,因为办丧事,来帮忙和吊唁的亲戚不少,我这一桌正好坐了10个人:老公、公婆、儿子、我,还有几位远房叔伯、堂哥堂嫂,以及两位帮忙的邻居阿姨。
我低着头坐在桌边,碗里的饭菜几乎没怎么动过。
不是因为下午当着这么多家里人的面,偷偷溜出去在家附近和别的男人偷情,还吞了他的精液而感到反胃吃不下饭……而是因为一种更深、更可怕的空虚和失控感正在把我彻底吞没。
我担心自己这次真的上头了。
下午那场短暂又仓促的性交,根本没有让我彻底满足。
老蔡刚射完我就慌慌张张让他走,连高潮都没来得及好好体会。
可正是这种“没被干够”的空虚,像毒药一样在身体里发酵。
现在只要我稍微走神,满脑子就全是下午在小屋里的画面:
自己迫不及待地掀起裙子…… 自己跪下去含那根带着尿骚味的鸡巴…… 自己背对着他,主动把内裤退到大腿,握着他的肉棒往穴里塞…… 最后还蹲在地上,张嘴接住他滚烫的精液……
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循环,每回想一次,我的下体就会轻轻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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