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株洲回来后,老蔡浙江家里突然有事,回去了一段时间。
他临走前只和我吃了一顿饭,轻轻摸着我的头发,低声叮嘱:“这段时间要乖乖的,听话,等我回来。”他回浙江后,几乎很少联系我。
表面上,我还是那个贤妻良母。
每天早上给家人做早餐,陪儿子写作业,晚上乖乖张开腿让老公操我……只要长时间待在家里,和家人相处,我就感到一种沉重的愧疚,像一根根无形的绳索紧紧勒着我。
我对老蔡的渴望,却已经到了近乎精神失常的地步。
他在长沙的时候,我总是偷偷摸摸的。
只有趁老公出差或晚上有应酬,我才敢心惊胆战地溜出去。
老蔡也曾经在老公在家的时候约过我,每次我几乎每次都拒绝了,紧张得手心冒汗,连出门都不敢。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我还保留着最后一点理智。
而现在,我已经彻底上头了。
那段时间可能老蔡的一个消息,哪怕老公就在隔壁房间,我都恨不得立刻穿上最骚的衣服冲出去,跪在他面前让他狠狠操我。
我甚至幻想过老公在家睡觉的时候,我偷偷溜出去,被老蔡在车里操到喷水再偷偷回来……这种疯狂的念头一天比一天强烈,几乎占据了我全部的思考,可惜他不在。
我真的快疯了。
那段时间一想到老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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