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再只是“肛门”或“排泄的地方”,而是老蔡可以随意玩弄、随意调教、随意羞辱的“菊花”——一个专属于他的、能让我同时感受到强烈屈辱和快感的性器官。
我知道,老蔡的手段从来不是一时兴起。
他已经预想到他会像开发我口腔一样,一步步把菊花从“禁区”彻底改写成他的专属玩具:从轻微扩张,到越来越粗的玩具,再到长时间塞着出门甚至最终让他真正的鸡巴插进来……
强烈的反差让我既自责又羞耻:我明明是一个有老公、有儿子的已婚女人,却在酒店的床上,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开发了菊花……那种被彻底侵犯、被彻底占有的感觉,竟然让我既恐惧又隐隐兴奋。
一种近乎病态的奴性心理,在我心里悄然生根。
我不再是那个保守的妻子和母亲,我只是老蔡的一条听话的母狗。
只要他一声令下,我就会乖乖爬过去,把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一面彻底呈献给他,任他一步步开发。
认识老蔡后,他的调教已经彻底改造了我的身体和心理。
虽然我仍然不理解、也不能完全接受他为什么那么要玩弄我的菊花来作为惩罚……但经过前面一次次被他用手指、舌头和湿滑跳蛋慢慢触碰的经历,那种又胀又麻、带着强烈禁忌感的异物入侵,竟然让我开始隐隐期待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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