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有些模糊让他无法确定,但他发誓双腿间的暗斑绝非阴影,而是污渍。
拍照时他母亲的私处是湿的。
“不。”他摇了摇头。肯定是阴影。自己正把肮脏的念头强加给她。
他退出文件夹,翻看最后两张。这是两晚前的,母亲穿着雏菊杜克牛仔短裤,套着紧得离谱的白色背心,赤脚站在车旁洗车。
拍摄时他试图说服她换个姿势,但她坚持如此。这紧接着那次他竭力回避的拍摄——当时他几乎握不住相机。
坦白说抗议很虚弱,他轻易就放弃了,毕竟母亲性感得令人窒息。
她溅起水花,玩弄着肥皂,站在那里炫耀着贴在皮肤上的短裤勾勒出的修长古铜色双腿和完美臀部。
t 恤不可避免地被淋湿,当他注意到乳晕透过湿布显现时,差点再次摔掉相机。
他放下了相机,用比必要时紧张得多的声音告诉她需要戴上胸罩。
母亲笑出声来,向他保证乳头处有遮挡物。
这个词本身更让他心神荡漾。
待她拍完最后几张——靠在车盖上慵懒的姿态——克雷格感觉自己需要水管冲凉才能降温。
当晚他问起照片去向,那些他传进电脑后立刻发给她的照片。就像今天,她坚持说照片已送往某家尚未选定合作对象的机构。
克雷格对此难以置信。
他母亲堪称最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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