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那痴迷陶醉的神情,让天纯羞得只想钻入地缝。
他的唇,落在了袜口边缘,如同一个轻柔的印记。
刚被抚平的布料又被吻出细微的涟漪。
他用唇瓣反复碾过那片棉质,感受着底下脚踝细微的轻颤。
接着吻向下移,落在袜面因足弓拱起而形成的弧线上,这里的布料本就薄些,又被天纯自己的香汗濡湿,白袜底下粉嫩足肉若隐若现,深渊祖用力将双唇印在她那柔软的足弓上,甚至略微探出舌尖,顶了顶那敏感的脚心,竟惹得天纯浑身一颤。
“咿!咕嘻嘻嘻嘻……等一下啊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咕嘿嘿嘿……咕噫噫脚趾不行哈哈哈……”抗议声迅速被脚底汹涌的痒意吞没,这次深渊祖吻在袜尖,唇瓣含住那团圆滚滚的布料,像含着一颗棉花糖,舌尖在里面轻轻画圈,布料下的脚趾只能无助地跟着蜷缩、舒展。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脚背上,指腹顺着袜面的纹路游走,从脚踝细腻的肌肤一直到趾根敏感的连接处,一点点描摹着她的轮廓,仿佛在描摹一件易碎的珍宝。
拇指按压在袜底最丰厚的足跟处,隔着布料感受着底下软肉的惊人弹性,他轻轻打着圈揉按,惹得她脚心一阵酸软,脚趾在袜内不自觉地相互摩擦。
另一只手则捏住她的脚趾,隔着袜子轻轻向两侧掰开,将袜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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